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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、管理权转移-

时间:2021-04-05 来源:短文学网
 

  二、管理权转移
  冯春的媳妇,她名叫李香艳。她是白水庄的邻庄的李家庄里李基石的女儿。李基石是小老婆生的,小时候,他尝尽了大奶奶的骂,打!内心深处恨死了大奶奶,在他娘亲的爱护下,才熬到了大奶奶过世,送走了自己的娘亲。他在家庭大环境中终于成长起来,在他的性格里隐隐约约带着小时候的烙印,具有强烈的反抗情绪。现实的残酷更让他明白了家庭中地位的重要性。冯老爷托媒人来他家提亲的那一天,听到红娘介绍的小伙子是冯家的大少爷。当晚,他乐得不肯合眼,取来多年珍藏的陈酿,喝了一个晚上,说了一个晚上的心里话,直叫李春艳和她娘哭哭啼啼了一个晚上。女儿是最懂得父母的心,李春艳从心里钦佩父母对自己的疼爱,爽快地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  不久,唢呐吹响,鞭炮四起,冯家的八台大轿停在李家门口,这样李春艳迈进了冯家的府宅。李春艳过门之后聪明伶俐,对冯老爷和众弟妹关爱极佳,在冯府里佳话传开,看待仆人关爱,严格,凭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使得冯府上下对她产生了敬畏。
  冯老爷在家里议事会上,将主持冯家事务的大事就落到冯春的肩上。冯老爷是一个深谋远虑的老人。一方面,按照祖宗的规矩长子继承父权;另一方面,冯老爷又考虑到李春艳不像冯秋的媳妇任性、性子直,更不像冯季的媳妇那样多心眼,事事过于小心。
  李春艳好心给丈夫说,却得到了丈夫的埋怨,竟独自担当起管理家庭的任务,径直找仆人去了。
  夜色依然未消褪,启明星仍旧闪着。她来到料理厨房事务的王妈的房前,脚步声喀喀响起,随之一边打门,一边喊起来。“王妈,该起床了。”“王妈,该起床了。”王妈立即应声道:“大奶奶,我立马去厨房为老爷、大少爷、少爷们准备早饭”。随后,李春燕像一阵风似的,迈着自己金莲般的小脚,接二连三的叫什么治疗癫痫的方法好呢 那个方法比较好仆人、丫鬟们起床,将全家仆人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喊醒了。
  声音一直延续到总管刘三的这儿,冯老爷竟从梦中惊醒,一骨碌的爬起来,仔细听了听,好像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。于是,平躺下身子想。这李春艳竟有这般劲头,天未亮就叫仆人们干活,难道这是做给我一个快要死的老头子看的吗?还是要给府里人看看自己管理的策略。其实,两者都有。
  家眷和仆人们经过李春艳的这样闹腾,都从梦中惊醒。冯秋、冯季夫妇也不例外。这让他们更加清楚在这个家冯春夫妇说了算,自己往后的日子还得看他俩的眼色。想着,想着,俩弟媳在各自屋里难受的起来,心想越来越酸,真担心以后的日子不好过,对自己的丈夫更是越想越生气,全是个窝囊废。
  等李春艳回到自己的寝室后,看见她的丈夫冯春还在床榻上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贯耳。她心里的气呀!就像快爆的气球一样,达到了极点。一声不肯地来到丈夫的床前,狠劲地喊:“快起床!”这一喊声不但没有叫醒自己的丈夫,相反把自己的儿子冯家强吵醒了。他迷糊着眼,斜看着他母亲,叫道:“娘!娘!”李春艳毫不吱声,装作听不见。只见她一屁股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,梳起头发来。
  恰巧此时,丫鬟在门外低声底气地叫道:“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,洗唰水准备好了。”
  “知道了,你先放在门口,我自己来取”李春艳应声道。
  随后,丫鬟放慢脚步,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以至听不见了。李春艳拉开门,从门外将洗脸水拿了进去,冲冯家强骂去,“你们父子俩,还不怕把你们懒死,一个躺在床上不知道起床,一个连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怎么穿。就只有我这个苦命的,一天到晚还得伺候你们爷俩。”连说带骂的声音传到冯春的耳朵里,他一气之下,立刻从床上跳下来,冲到李春艳面前,看到她正在洗涮,好气没气的转过头穿衣服去了。冯家强却在小床上蹲坐着,他在等着娘亲的宽恕,等母南充治疗癫痫病专业医院亲来给他穿衣服。
  冯春穿好衣服后,随手拉门,“哐”的一声,门反拉上,他朝耕读堂走去。面对家里起早贪黑的现状,让他现在无法接受自己内人的举动,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,还是内人对家掌控的权力欲望超过了他的想象,一切都是可能的,将在自己这把无用的梯子上逐渐的爬上去。冯春这样想着,走到厅堂里看到一个个仆人们都在手忙脚乱的扫地、擦桌子,他只是默默地有气无力地坐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,随即丫鬟给他端来了一杯浓茶放到八仙桌上。他轻轻地端起茶杯�萘艘恍】凇I碜酉蚝罂孔帕艘伪常�眼睛眯了起来。众丫鬟们看到大少爷坐在椅子上小睡,全都按序退去了。诺大的厅堂只留大少爷在那儿静静地坐着。
 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,李春艳等不到自己的丈夫来,于是她将冯家强的衣服穿好,洗涮完毕之后,带着孩子也来到了耕读堂里,看见自己的丈夫有趣没趣的坐在那儿,她也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轻轻的走到丈夫跟前,慢慢地说道:“大少爷,我们先回屋去吧!”随着这一叫声,冯春似乎从梦中惊醒了一般,刷得抬起头,睁开自己原本眯成一条线的眼睛,看见是自己的夫人。应声道:“好!我们先回屋去,等过会儿老爷来了再过来。”李春艳带着孩子,大少爷在前面走着,一家三口一前一后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了。
  冯老爷自从听到李春艳叫仆人们起床的声音后,再没有心思小睡一会儿了,刘三端来了浓茶漱口,拿来了烟具,冯老爷狠狠地抽了几口烟,又喝了口浓茶。便问刘三,说道:“刘三,你对我把家中大权交给大少爷,有什么看法?”刘三忙应声说道:“老爷,奴才哪有什么看法?”冯老爷心里知道,做仆人的是不敢轻易说自己想说的话,只会挑一些我们喜欢听的说。冯老爷给刘三说:“你是我的贴身仆人,我又是孤家寡人,不要紧张,也不要害怕,这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只是问你的看法,又不是让你对三位少爷作评价。”刘三听到老爷这样说,心里有北京军海中医医院治癫痫专业吗了底,但是仆人仍旧害怕说错话,毕竟不是冯家的人。刘三依旧怯怯的低头对冯老爷说道:“老爷,小的认为您把家中事务交给大少爷是有好处的。一方面,可以锻炼大少爷处理事务的能力,也就是历练一下大少爷;另一方面,大少奶奶能力强,可管理家中事务,多腾出时间让少爷们到外面谋营生,把冯家的家业发扬远大。”这几句话,说得冯老爷心里乐滋滋的,他的决策并没有失误。家里五十墒地总归不愁吃穿,但比起那些经营买卖的人,这两年有些落后了。这当然是冯老爷晚年之际最想得到发扬的地方,就如同即将老死的水牛仍旧想在河里好好的舒服一阵。
  刘三陪伴着老爷闲聊心里话,刚好说到外出经商之事的时候,二少爷冯秋携着儿子冯家骏、妻子刘莹从厅堂门口进来。主仆二人谈话立即停了下来。只听见冯秋说道:“爹爹,早安!”刘莹拉着儿子的手随即说道:“爹爹,早安!”冯家骏在大家庭的环境里成长,他也很懂礼数,跪倒在地大声地说道:“爷爷,早安!”冯老爷看到二少爷一家三口给自己请安,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刘三跑去扶住老爷,老爷走过去抓住孙子冯家骏的手,从地上扶起来,拖着孙子让他坐到自己坐的椅子上,笑呵呵地说道“你们俩也坐,刘三给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沏茶去,顺便给我孙子把熬好的参汤端来。”刘三应声快速的出去了。冯老爷也对孙子说道:“爷爷这两天太忙,好想我的孙子呀!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给爷爷请安,真是爷爷的好孙子。”
  冯家骏诡异地说道:“我很想爷爷,跟着爹娘过来看看爷爷。”这些话说到老爷的心里去了,心里感觉暖暖的。冯秋笑嘻嘻的,心想儿子真会说话。
  刘莹心机一动,补充说道:“家骏这两天一直念着爹爹,今年早上特意过来向爹爹问好,我们就把他带过来了。”冯老爷说:“带得好,今天我感觉闷得慌,早上起来后与刘三闲聊,你们来得正是时候。”说着说着,刘三端来沏好的茶,只见将一个上面釉有青松翠张家界知名癫痫医院,治疗经验柏的茶杯放到二少爷旁边的茶几上,将另一只釉有青草红花的茶杯放到二奶奶旁边的茶几上。这是冯家的家规,就连喝茶用的茶杯都有区别,这就是大家庭中男人和女人的区别。然而,这些年过来了,冯秋和刘莹对这些非常熟悉,为此刘莹并没有任何感觉。然而此时的冯老爷心里却打着如意算盘,想着能不能找个好机会,将自己与刘三谈到的事说给老二,避免兄弟几个待在家里找是非。他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,伺机寻找话由。待到时机成熟之后,于是问冯秋最近有什么打算,冯秋内心明白,如今家里大小事务大哥大嫂操持,自己在家里毫无用处,只好另寻事做。况且这些事务全都在外面。只好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父亲,说道:“前些日子,我听人说起,虎口县安远镇上的一位好友开粮铺,我想看看生意经营的怎么样,跟他学学经商之道。”听到冯秋这样说,冯老爷心里乐滋滋的,手不停地抚摸着孙子的头发,说道:“你的想法很好,为父赞同,为父在虎口县安远镇有一位多年故友,有机会可去见见他,他会到时帮你忙。”冯秋刚要谢父亲时,冯春、冯季带着自己的家人到厅堂里来了,他只好停下来所聊的话题,忙站起来给大哥、大嫂和三弟夫妇打招呼。全家人都向老爷问好,就将此事搁在一边。
  夏日的早晨厅堂里毕竟还有些凉意,老爷坐着感觉冷起来,命刘三准备几件衣物回了自己的寝室,少爷们聊了一会儿家中琐事,相继去忙各自事去了。
  然而,冯秋不会将老爷说得话忘却,离开时,他一直捉摸着,心里勾画美丽的未来,总想证明什么给大家瞧瞧,也总想说服一些看来自己懦弱的事实终将改变。当他想到这些原本眼前的黑暗立马变得清晰起来,走路的脚步似乎也改变了很多,轻快,或者矫捷一词完全可以用来形容他,他的面部表情改观了很多,从前绷紧的愁眉不展的额头肉也离远了,一切变得平展起来。或许这就是人的共同性格,满面喜容预示着好事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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